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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心如火正疯狂——序《洞庭快艇飞》

作者: (贵州)杨德淮    人气:     日期: 2007/7/16


    如今,人们谈论“世界多元化”已经不足为奇了。其实,真正称得上“多元化”的,还是人们的兴趣爱好。君不闻“萝卜白菜,各有所爱”。这一俗谚流传之广,可谓家喻户晓,老幼皆知。它从一个侧面证明,生活在同一时代的每一个人,都可以有自己的兴趣爱好,不能强求一律。

      段乐三先生的兴趣爱好是什么呢?“灯下写诗文/溜酸影子酒杯空/迂腐醉醺醺”(《自谑》)。作为“酸秀才”,他爱的是“写诗文”。

     “兴趣是最好的老师。”鼎鼎大名的爱因斯坦的这句名言,某种程度上堪称颠扑不破的真理。的确,一个人在兴趣这个“最好的老师”指导下,完全可以把自己的特长发展到某个高度。对事物的兴趣爱好达到极至,便是“痴迷”,也就是俗话说的所谓“上瘾”。只要得当,就会有益于己,有利于人。

     “秋寒不觉凉/诗心如火正疯狂/唱和守朋场”(《徇朋之一》)。由此观之,乐三先生就是这样一个对诗文写作早已“上瘾”,并到了“疯狂”地步的“酸秀才”。

 

      证明段乐三先生写诗文“上瘾”的钢鞭材料,无疑是他已经出版的十几本诗文专集。其中仅汉俳选集,这已是第五本了,还得加上同时出版的第六本《月老河》,再将由他创办并坚持办下来的《汉俳诗人》,也可以说他写汉俳写上了瘾。

      至于他心里装着的万千气象和汉俳的关联,仅从这《洞庭快艇飞》一书中“听其言”,也是“证据确凿”的。

    “民以食为天”,这话是老祖宗说的,并为当代人所认可。他乐三先生再“乐”、三“乐”,纵然到达“乐不可支”的程度,敢说也成不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。可是,他偏偏要“传首汉俳当早餐”(《汉俳短信早餐》)一个人痴迷到把汉俳当饭吃,恐怕就有点像歌迷把歌当饭吃一样,真正“上瘾”了。

       无论物质条件好坏,过年都是大事。吃好穿好不说,玩好已经成了“当代人”最为讲究的时尚。个人玩,全家玩,满城玩,花样种种,名目繁多,任谁也数不尽,说不全。单是中央电视台的专题节目,也得提前几个月策划和排练。乐三先生似乎根本看不到这些,他一出来,就是“新年写汉俳”(《贺年相约》),还说,“孤好不玩牌/大年初一懒遛街/呆家写汉俳”(《孤好》)。既不玩牌,也不遛街,呆头呆脑地以“写汉俳”为乐事,难怪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“迂腐”了。

        如此疯疯癫癫,白天倒也罢了。夜间该安安稳稳地休息了吧?可他并不规矩,仍然“与君一夜惹诗香”(《里写诗》)。并想入非非,要与古代诗人切磋,“梦醒五更头/相约李白岳阳楼/诗酒论沉浮”(《梦约李白》)。在常人看来,真的是既痴迷又疯狂,不可思议。可他竟然津津乐道,满足于“篱墙一夜雪花丛/敝寓卧诗翁”(《雪日》)。

       不管假话如何有市场,“言为心声”并没有动摇。完全可以说,乐三先生写诗“上瘾”,其痴情确实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,简直无可救药了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不过,兴趣爱好的痴迷并非清一色的坏事。相反,对艺术的痴迷,则是取得成绩、获得成功的重要因素。我相信,没有对汉俳的痴迷,乐三先生决不可能有平均每天写出超过一首汉俳的记录,自然也不可能新世纪以来年均出版一本汉俳专集的记录——这只是就数量上说的。

       质量上,内容的丰富和语言的简明,始终是乐三先生汉俳的突出之处。就这一本汉俳集而言,那些方方面面的题材,读者可以私下去看。我只想就作者对农村、农民、农业这“三农”的关汪说几句话。

       常识告诉我们,任何事物都不是平面的,而是立体的。任何立体,都有其多面性,而不是只有一面或两面:只是一些事物可能会有对比鲜明的两个面而已。城市化作为一种事物,无疑也。是这样。上世纪末以来,我国城市化建设的步伐逐步加快,显而易见的成果便是:城市大了,城市人口多了,与世界发达国家城市和农村人口比例的距离拉近了,这是一面。另外一面,一段时间里,农村被淡忘了,农民被冷落了,农业被忽视了。就是现在,无论从文化教育、医疗卫生、交通商贸等等所反映出来的情况看,农村里的农民都是名副其实的弱势群体,农民生活的农村都是引力不强的边缘地带。而乐三先生,则把注意力放在“三农”上面,写出了为数不少的汉俳。

  在《洞庭快艇飞》里,我们能看到“油菜争春”、“李树开花”,也能看到“渔舟晚归”、“清杂种”,还能看到”引动春风遍野吹”的“春田”,看到“青箩运谷羊肠阪/人未吃中饭”的“山农晚收”,看到“禾场晒谷老人耙”的“金秋农家”,看到……

        特别需要强调的是,作者对农民的深深感情十分鲜明。“还有贫穷族/空肚缺粮填菜粥/酸楚整天忧”(《粥》)。这“忧”,当然是“缺粮”的“贫穷族”,但又何尝不是乐三先生的“忧”呢?另有题为《“乡宝”辩》的连章体,前面的“小序”写道:“乡宝,湖南方言,鄙视语,说农民是蠢宝。”一气写了六首,从“言恶叫‘乡宝’”到“哪户无‘乡宝’”,直到“‘乡宝’鄙词谁制造/轻薄真可恼”,几乎每一句都该用感叹号。足见其作者的爱憎分明,理直气壮,毫不含糊。

 

 

  洞庭快艇飞》里的语言运用,一如既往的通俗简明。

  文学是语言的艺术,这一公认的定义至今没有失效。不过,由于某些人将“语言的艺术”和“艺术的语言”混为一谈,将没有语言就没有“语言的艺术”,一变而为没有“艺术的”语言就没有“艺术”,从而辱没了文学。在对待包括诗在内的文学作品上,就流行着一种“时髦理论”,认为那些谁也读不懂的、那些可以任意“解构”的、那些没有谜底的文字组合物,便是“艺术的”语言创造出来的最好作品。

  乐三先生是这种“时髦理论”的一个对立面。他奉行的是“诗人无志不诗人”(《回赠屈仲诚先生》),诗人应当“击鼓又扬鞭”(《诗人》)。为此就必须做到:写自己理解也让别人可以理解的,写自己感动也让别人能够感动的,写自己信服也让别人随之信服的。——就这么简单。

 “上报搞浮夸/牛皮广告假专家/府上售乌纱”(《侃假》)。通俗到不识字的人也听得懂、悟出意,却不是识字的人都想得到、写得出。这就是语言的艺术,而不是“艺术的”语言。

 “莲湖去采莲/点点红荷引小船/船飞绿叶间”(《采莲》)。同

样的看得懂,也听得懂。不同的是通俗中不经意的“技巧”:三句话接连用了“去”、“采”、“引”、“飞”四个动词,把“采莲”这一农事活动的过程活鲜鲜地凸现在我们面前;“红”荷与“绿”叶的对比,是色彩作用于视觉;“点点”与“小”的搭配,是形体吸引着目光;第一句里首、尾的两个“莲”,第二、第三句中尾、首的两个“船”,显示出合而分、分而合的有机联系;有“湖”才有“船”,有“莲”则有“荷”有“叶”的道理,隐含在形象中……这不是“艺术的”语言,而是语言的艺术。

 

 

  世界上不存在尽善尽美。《洞庭快艇飞》当然不是、也不可能尽善尽美。但我以为,乐三先生表达了他要表达的,读者也明白了他表达的,即使还有不足,甚至有许多不足,也用不着我在这里指指点点了。

  是的,不同的兴趣爱好在反映人的不同性格特征时,也见其不同的追求,并有着不同的际遇。不管怎样,我相信这本书里的《同勉》是乐三先生的心里话:

     人生图个志

     私欲追求身外事

     写诗必坚持

 

                  200754日深夜完稿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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